2018年9月12日 星期三

hymmnos chronicle 雜感

1. 星謳祭~Stellarhythm~

印象:乃祝福新生,歌唱歡欣之頌。安穩、慈祥、亦有期盼、對未來充滿憧憬。

設定:此詩是上古的三謳神創世之詩。
三謳神艾歐莉雅(エオリア、クラスタ名:飛翔天)、芙蕾莉雅(フレリア、碧珠天)、緹莉雅(ティリア、海淼天),乃天地奏造時,惑星意志所差遣的三名使者。她們並非全能,靠互相扶持,協力,成就了地上萬物的創成。

歌詞由日文、塔語及星語所成。日文先不說,塔語就和歷史不符了。塔語是AD3000年代塔建成後才成立體系的。因此我想,這並非三謳神真正唱過的詩。但也無必因它非三謳神所唱而失望,這無疑是關乎創世的詩,也許是後世在歌頌三謳神創世的偉大,為她們獻上的詩。


2. EXEC_METAFALICA/. #Nenesya extracting

印象:率直、懇切的祈禱詩
生為御子,自幼就是受愛戴而成長。不知世事,純真無垢。
為成就一件美好的事,美好的未來將臨而雀躍;同時帶有擔心自己能否成就的一絲不安。
歌詞中顯然裸露了自己的軟弱,因遇見知己而得以安心,那份關係在詩中體現無遺。

設定:初代焰之御子,寧寧紗(ネネシャ),當單獨謳唱EXEC_METAFALICA/.時的表現。

AT2瑠珈一曲因歌詞環境特殊:除因詩的意念是嚴肅的警告外,瑠珈在形勢交逼下被逼唱出此詩,不願,逼切,所以沒精打采的Nn i ga起頭,一啟動就立刻被詩的超高導力頂至Rrha,副歌還起乩乞求天恩。唱完,就以拉普蘭卡物語的悲慘結局收曲,像是抱怨道「早該知道會變成這樣了,你們還逼我唱」,將這詩的危險性表露無遺。

寧寧紗本詩則沒扯上這詩本身的危險性,著重描繪寧寧紗的性格,這是本曲製作的不當處。追究起設定上的嚴謹,不該用上METAFALICA一曲,也許另作一首較好。下述第9首詩的另一人物露恩(リューン)就很好,CHRONICLE KEY與背景相符,往後也另有一首EXEC_LUCENTAIL/.深入發掘露恩的性格

但反過來想,這詩豈也不是「理想狀態」下的表現?畢竟下面合體FALICA的表現也決不可能出現在歷史上。給著寧寧紗衝破了詩的想念中那嚴肅的警告,克服龐大的H波流量,唱成了.......此即所謂唏噓也

3. METHOD_METAFALICA/. #Infel extracting

印象:赤子之心高呼美好將來,憑自信以澆熄別人的不安,給予盼望的詩

設定:初代澪之御子,因菲爾(インフェル),單獨謳唱METHOD_METAFALICA/.時的表現。

相信著,夢想是好。會對她好。會對大家好。會對所有人好。
因菲爾也是純真的少女,得知她需要妳。妳能為她幫上忙。妳能為她創造美好的世界。
地上曾是荒蕪。人缺乏生活所需,對生存下去一事毫無辦法。原因有很多,有一原因是他們不懂。不懂珍惜會茁壯成長的生命,只顧為「沒有」而唉嘆,枉費時日。
少年對眾人說,你們可以靠自己而讓自己豐足。
合心栽培種子,種子就會成長,結為大樹,滋潤大地。
詩就是這樣訴說。聽其毅然堅決的唱,高亢的奏,頗感染聽者之心。旋律每每都牽動我的琴線。
可惜因菲爾的高傲行徑不能說服民眾支持,現實還是......

4. EXEC_with.METHOD_METAFALICA/. ~at A.D.3310~

印象:同心協力下,成就了大事,大家所渴求的理想鄉建成,成為大家新的歸所

設定:METAFALICA/.的完成形。兩首METAFALICA/.結合成為了一首完整的詩,拉普蘭卡的故事和瑪奧的故事各有的缺陷,因串連而完善,成了大團圓。
想像下本詩若唱成,會是怎樣的呢。官方年表中記載三稜草森林的出現,是不是就是隨METAFALICA測試版而生的呢。還是若本詩真成就了其設計理念,在3300年代成功給創造了理想鄉(メタファリカ)......我好想有一隻以因菲爾為主角,以3300年代為背景,以創造大陸為目標的RPG玩惹。
正如瑠珈和克羅榭的一樣,樂曲構成與創造新大陸的過程相通。作曲HULL在製作後話談及原作曲就是滿滿的敬畏之詞。隨便作一首合體FALICA說它是因菲爾和寧寧紗的版本,大有可能會被視為劣質複製品而被唾棄。所幸作曲、填詞、歌詞三者相補甚好,細節亦別有風味

本曲榮登本專輯的看板曲,尤其在開始賣電子版後更受廣泛觸及,不時於PTT有關合唱曲的話題出現,它明明是大有來頭的名作的區區二創來的。


5. EXEC_MESSELA/.

印象:悲慘戰爭的背景,硬下心腸,必須在戰爭中取勝的覺悟,從憤怒哭腔滿溢而出
這關乎戰亂的歌曲與下述的PAJA比較,這邊更為悲壯,更能牽動我的思緒

設定:METAFALICA/.發生嚴重錯誤,汲取導力威脅到神ーーREYVATAIL ORIGIN 芙蕾莉雅的安危,神的使者拉琪(ラキ)降臨殺害了寧寧紗。
因菲爾對神發動戰爭時所用之詩——其中一說。

INFEL PHIRA的其中一模式就是MESSELA ,唱此詩以執行,效用為強制統合I.P.D.的意志服膺於澪之御子的號令下。
AT官方設定並無明說因菲爾弒神時是用哪種詩。或許和AT2本篇的克羅榭親衛隊一樣,眾I.P.D.為因菲爾出力,令REPLEKIA得到足夠導力以擊倒了神祇也說不定。
不管如何,即使弒神,因菲爾也不能撫平失卻親友的傷痛。


6. EXEC_VISIONDANCE_SOCKET/.

印象:可愛而宏滔的舞蹈。HOIMIN的聲線詮釋了神的純真和莊嚴並存

設定:1塔峻工,見證著音科學發展至歷史最高峰
第二名LEYVATAIL ORIGIN——芙蕾莉亞,作為1塔艾雷米亞(エレミア)的禮物贈與梅塔法爾斯(メタファルス)
芙蕾莉亞在梅塔法爾斯的學園與人親近,雖因外表而受嘲笑為「患羽根菌」的,但其率真的性格為她帶來摯友——創建2塔都市帕斯達利亞(パスタリア)、後稱法皇的札薩(ジャザ),以及伴她長年廝守的宛闍(エンジャ)。
芙蕾莉亞是活的塔設計圖,由她唱的詩在梅塔法爾斯以建成純用詩魔法構成的2塔
唱詩、空中飛舞、塔隨光粉而形成,「天界妖精之舞」的情景為人印象深刻。


7. EXEC_PAJA_FYUSION/.

印象:聖戰的軍歌

設定:3421年,1塔發生繆爾(ミュール)叛亂,爭亂使1塔飽受摧殘,結束了第二紀。
1塔的難民大多流落到2塔。
只是那些逃難的人中有狂妄之徒。他們未認清是自己的狂妄導致了繆爾的發難。他們藉音科學的力量侵佔了2塔首都帕斯達利亞,勞役梅塔法爾斯的人民。
3432年,時任第19代御子依琉紗(イリューシャ)發動突襲首都作戰
依琉紗謳唱從1塔弄到手的EXEC_PAJA/.,發生了融合作用,將敵軍的魔物一掃而空。然後,依琉紗親身提長矛衝鋒,將趾高氣揚的艾雷米亞人趕出了故土。
......我說著這些設定,聽著歌曲,都是覺得不過癮......
這曲就是有點平庸。


8. EXEC_SEED/.

印象:一名少女的懇切願求......被抹去,塗上歪曲的概念

設定:美星(みほし)的崗位是犧牲自己以建成惑星能量萃取器(ムーシェリエル)
她純真無垢,不抱惡意,不與人相爭。面對嚴峻的世界,周圍的期待,她從未膽怯,不曾抱怨。「率真得莽撞」「她是不是在壓抑感情」受到過這樣的揣測。

前半的詞裏,我們可以窺見她祈求明天的夢。那不是白日夢,那可是在熱切盼求夢終成真
更深底處的想念,要留待cenjue innna, cenjue ciel去了解。

不容置疑的是惑星能量萃取器可是直接損耗惑星的生命的冒瀆性產物。惑星意志憤怒了。

時為3121年。阿魯‧魯(アル・ルゥ)與無數抗體把蠶食星球者一掃而空

美星未免於難。

9. EXEC_CHRONICLE=KEY/. #Lyune Extracting

印象:撫平傷痕的鎮魂曲

設定:繆魯叛亂最後,由露恩在時之半月(クレセントクロニクル)賭上生命謳唱CHRONICLE KEY封印繆爾作結。
爭亂使生靈塗炭。過錯是誰都有。挑亂的人。逼人挑亂的人。坐視亂起的人。
但不管如何,死的死了,人也依然要活下去。畢竟3040年時,人類的作為使大地被死之雲海覆蓋,人類縱使要在3座塔上苟存,依然要延續下去。
露恩面對爭亂所想為何。人類的粗暴她有看見,同胞以力還擊她也看見,死傷纍纍她更看得歷歷在目。

.....

露恩不偏袒何方。只想,各人回歸安寧。人類因為見識到繆爾壓倒性的力量而怕了,繆魯已經化為可怕的凶獸,攻擊一切有生者。
由我,喚醒她的人性。喚醒她的初衷。
睡眠吧,繆爾,不要再因憤怒而狂亂。安眠吧,逝者,未能超脫因果的人啊。
沉靜吧,同胞,毋要再驚慌受怕。
在這搖籃中,我將永遠守護妳。

.....


2018年5月1日 星期二

[小說翻譯]天淵の双つ星 第27話 アフターダイブ~嬉しいような~

 第24話 潛心後記~似是高興~

「嗨,伊莉雅!」

「…………」

「嗨! 嗨啊!」

從潛舖返回貧民窟路上。
喚她多少次,她都不發一語——不知怎的在我面前走得快快,我也只得快步才勉強能追上。
「等,等著!」
一直追趕著,我也會沒氣的。但我也不想被伊莉雅丟在後邊。
我下決斷。即使會賠上身上僅餘的力氣,我也要博上一局。

「這種意思嗎,我好奉陪!」

抓伊莉雅的手看看。為了此舉,我腦中的零件一下子從緩轉換為快轉,急奔,逼近伊莉雅的背。
管它多快,不就只是步行而已,怎贏得過跑步。
屏息一會,彼我距離已縮窄至一個身位。這樣就不會抓空了。接下只需伸手過去。
抓到,一切就成。我好歹是姐姐。既然妳靠快,我就靠大力。
伴著勝利景像而伸出手,下一瞬間,理所當然般抓空了。

「呵」

「哼我!?」

伊莉雅輕抬的手又回到原位,好像甚麼事也沒發生過一般,連往這邊一瞥也沒有。
動作沒有一點多餘。體能的用法從本根本已經不同。我從妹妹身旁見識到那精湛的舉止,身為姐姐實在感慨萬千。
怎可能。我不會放棄的。我朝妹妹側腹伸了手去。
伊莉雅小跳了一下避開。這下我怒了,不管哪處我就要抓,雙手大攤,每次都抓個空,只得劃過一陣風。
沒氣了。汗滿一身。貓捉老鼠一直延續到我們在貧民窟的家,到我在伊莉雅面前雙手撐膝,終於追到盡頭。
「沒,地方好逃,了,呼,呼」
伊莉雅冷眼看著汗流浹背的我。
我一瞬為那目光感到悚然,但這刻我豁出去了,半自暴自棄的張開雙手突貫。

「呀!」

「呵!」

「欸欸!?」

視界急促轉了一圈,回神來我正在面對天花板。
我是打算衝向伊莉雅同時拽到床裏去。而我現在,正被砸在床上,朝天躺臥。
連上下旋轉的時間點,憑我平凡的運動神經根本毫無頭緒。
但現在這點已經不重要了。
為甚麼我會被伊莉雅按住了。
那力度還很重。從肚腹上沉沉的。


「怎,怎麼了!? 甚麼回事!?」

「所謂後發制人」

「後,發……?」

「引敵深入,消耗體力。有這種追獵的方法」

「我被狩獵了!?」

我身在翻滾。雖然就只得左右微動,畢竟被徹底制伏了。
只不過被按往肚腹就動不了?這裡佈滿伊莉雅的機關,她甫發現我意圖抵抗,就壓頭往我的鳩尾部來。
我苦得不能動。伊莉雅舒爽得很。我一抵抗就壓頭來。我苦得不能動。如此重複。
要知我說抵抗,不過就是扯起腹筋,嫩嫩變得稍嫩,是無法打開狀況的……嗚呼哀哉。
另外當然雙手已被封住。手臂被握緊,不知中了怎樣的體術,想握緊手掌也握不緊。

「不,不用特意作了這地步……想,想抱抱的話,就說……!」

「不要」

「嗯?」

「這就無聊」

伊莉雅埋頭往我肚腹裏說道。
嘴巴張合搔起我來,我抑住叫苦的聲音而分身不暇。
「怎,怎會呢,要,玩的話,我也陪妳玩,」
「嗥嗥嗥嗥」
「咿呀—!?啊,啊哈,妳,妳特意的!停,呀哈哈哈!!」

嘴唇吹氣而振動。用此原理的搔癢技,我從至近距離捱上,無事死亡。
返生,再死。返生,又再死。冒瀆的儀式延綿重複。生殺予奪,活殺自在的權利只配所欲之人。被蹂躪一則只得等待神的審判。此即弱者的現實。此即強者的攝理——。
癲過好一會。

「呼,呼,咳咳…………消氣了……?」

「算是吧」

「是嗎……這就,好了……」

「好像很開心,又好像很不忿」

「欸……?」

朦朧淚眼前,映照伊莉雅抬起頭的臉。

「是這種感覺。自己也不太懂」

又憮然又困然,好似在期盼甚麼。
種種感情混在一起,織在這副比一直以來更像個人的臉孔。

「不要緊啦,不懂也好」

「真的好嗎?」

「有好好面對的話,就好」

「不過呢,姐姐,不怕我嗎?」

「不怕啊。現在也是伊莉雅的自然一面。有煩悶,發洩出來就好」

「是這樣啊。煩惱也是自然的,啊。……嗯,明白了」

她的表情充滿平安。
伊莉雅像入睡般閉上眼,再次,埋頭進我肚裏。

「嗥嗥嗥嗥」

「呀——!? 沒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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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狄露肚裏的肉嫩滑得一咬就破。
但我咬下去,咬出傷痕就會惹怒了,所以我不這樣做。
我想咬下去嗎?肯定是想的。
為甚麼想咬下去?因為我要將愛狄露變成屬於自己的。
想法變得更危險起來了。畏懼自己越變越奇怪,同時又因姐姐在身旁而感到安心,種種思緒抱在心中。
只是,有某種不容存留的東西還在我裏面,我一定因為這樣而一直發怒著。
怎樣才能紓解這份情緒呢。
有甚麼方法,能令愛狄露意識到,令姐姐意識到我呢。
——從她心裏搞?
竟為此卑劣的點子滿心雀躍,我也沒資格為自己斷罪了。

次回

2018年3月22日 星期四

[小說翻譯]天淵の双つ星 第26話 CS_Ilya.Lv4~独占~

第26話 心靈宇宙_伊莉雅.Lv4~獨佔~

感受這股昏暗與浮遊感,我知道我真的回到這裏來了。
進入伊莉雅的世界前,嚴格而言屬於莉莉精神世界的地方。
這裏沒有景物,只有一台巨大的潛艙打開艙門迎接我們。

「總算可以放心的潛入了呢,姐姐」

眼前視界轉亮。我察覺有人握我的手,轉了身過去。
是她,一臉歡欣。我最愛的,妹妹。

「是呢,伊莉雅」

那表情尤其可愛,刺激到我心裏那黏稠的庇護欲。
這名少女捨棄緩慢的變化步伐,其變革的痕跡顯現無遺。
 "伊莉雅變了很多"。
正因先前那件事是吧。
伊莉雅變得更加純粹,更加可愛,而且更加果敢堅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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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們在潛舖等候莉莉,蓮和沙妮上氣不接下氣的撞了進來。

『禪哥哥,和穿鎧甲的大叔在打架了!』

她們剛說完,是我先衝了出去。
但立刻就被猛扯著手臂不能動。

「好痛……伊莉雅,怎麼了!」

「……真的要去?」

「欸?」

伊莉雅忡忡的道。
當然我還不明白,為何伊莉雅表情會那麼沉靜。
明明貧民窟面臨危機,明明大家都有難了。
我心中千百種理由要去,伊莉雅卻那像一一都看看透了般。
「擔心禪而去?」

「――!?」

何故我會瞠目結舌,當時我還不自知。
但伊莉雅肯定是明白的。

「不,沒甚麼事。一起走吧,幫助大家」

「嗯,嗯……!」

那場打鬥結束之後。
才知道,伊莉雅那表情含意,還有我之中許多忽略了的真實。
我,是喜歡禪的。
而伊莉雅則...

2016年12月20日 星期二

[小說翻譯]天淵の双つ星 第25話 双壁

第25話 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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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照顧」

「唷,還請再來!」

鈴叮。
報客鈴在大門頂上搖曳。
客人的腳步聲遠去,周圍再也沒有人影。
她目送男人離店,瞥了瞥我。表情是如同平常的快活。

「可以出來了喔,禪君」

「對不起,為妳添麻煩了」
從櫃台探出頭,謹慎視察周圍。
沒有人影。沒有人會注意。
重複確認可以不用再蹲下,我終於能夠舒展頸背。

「……呼。煩擾到妳要藏匿我,實在難為情。對不起」

「怎會呢,禪是客人來啊?錢你也有付,這點事舉手之勞而已啦!」

「可是啊,妳也知道,大鐘堂在追捕我。我是路邊小混混那還好,但我這種身份的人被發現來到妳的店,妳也沒飯混了吧」

「就說禪君不用擔憂啦!更可疑的來客我見得多了。況且我只是賣武器的,才不是大鐘堂的官。雖說很感激你這麼寬綽,我也沒有特別意思了」

她是大鐘堂御用武器工房「鶴屋」的店主。
少女的笑容滿有稚氣。看她一舉一動純樸,看來是真的沒有在意我的立場。
雖說她一襲工匠打扮,但神態比我年輕得多了。她平易近人、時時歡樂,比起武具舖,更像花店的看板娘。
不明白她為甚麼會涉獵於武具製作。
但我定,這鎮上沒有人比她更擅長於此領域上。


2016年11月20日 星期日

[小說翻譯]天淵の双つ星 第24話 アフターダイブ~私の役目~



 第24話 潛心後記~我的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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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窗簾縫間透入的光,為昏暗的房間添上色彩。

「……」

「……」

昨晚一語不發就入眠。我,還有愛狄露也一樣。
那次潛入過後,我們之間忽然變得好尷尬。
並非因為感到隔閡。說有冷場,也不對。
這感覺,實在太自然,所以才不習慣。
我還不知道對方的想法。想知道。
意識到這點,就無法保持平常一般。


「伊莉雅,肚子,不餓?」

嗯,不太餓

是嗎

愛狄露看著那隨風飄逸的窗簾。
我仰望愛狄露那臉孔。
她所望何方?
問不出口。所以我捏了愛狄露的臉頰。

「喂,怎了」

沒~事

腳都痺了

「慣一下吧」

「我的膝,不會硬嗎?」

不會。軟綿綿的

額頭被按了一下。
我揉揉額頭,看著愛狄露的臉。她似乎難為情,唔~的繃緊表情。
她的眼睛似是看著我,但其實看的肯定不是。
當下意識這點,我頗不甘心。

纏我吧

?」

「難得禪不在,就纏我多點啦」

「纏……纏,纏妳已經好緊了」

沒有啦倒是我在撒姐姐的嬌

是,是嗎

呼~,兩人一起吐氣。
愛狄露,想念的是未歸人。換是我,這感覺也不知如何自理。
而我的想念,所向正是我這擺不平的雙子姐姐。會感到她這一點可愛,我也算是頗不中用的妹妹。

「摸摸頭髮吧。

……這,這樣的摸?」

太柔了。要再激烈一點

激烈一點…………吶,我們在做甚麼了?」

還用問,就是練習啊

練習……嘰呀!?」

我站起來,推倒愛狄露。
就勢探頭往愛狄露的臉。窺視她動搖的眼睛。

「噫,伊莉雅……?」

「練習不行,本番如何是好?」

就說,妳想怎…………

一陣靜寂。空氣繃緊。
愛狄露就像無知小孩般不知所措。
不安,怕受刺激,放不下心──。

「去妳了」

「欸……喂,等,伊莉雅」

我站起身,愛狄露看著我的表情萎縮得很。
平常氣焰逼人,緊要關頭時卻畏縮不前,只一臉怯懦示人。我想,這表情太方便了。
也許,她這點能用作武器。
我且不為姐姐點明。

「這樣下去,幾時都只能作我的姐姐了」

欸,在貶我……?」

完全沒有。來,接下還要臥腹」

「嗚欸」

我的爪牙一道一道的伸往愛狄露。
找出空隙,刺上她的軟處。不然,愛狄露一定會往別處走了。
發過怒,才知道自己這心情。
我的姐姐,才不能簡單讓出去。
她多麼逞強也好,其實總是脆弱,不知世故。
姐姐這點,我從小就看在眼裏。總是護蔭著她。
我會成為牆壁。
從前就是,現在也是,往後亦是。
不要由得那些無法跨過我的人,輕易的觸碰到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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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回:雙壁

2016年11月13日 星期日

[小說翻譯]天淵の双つ星 第23話 CS_Adel.Lv5 ~相克~


 第23話 心靈宇宙_愛狄露.Lv5~相剋~

「吶,普露。對普露來說,自己,是甚麼?」

「呼。自己,嗎」

自己、自己。雪白的少女如此反芻,凝視虛空。
眼望遠方,點指嘴旁。嫻雅而偶爾嬌答,這些技藝常人只得弄作出醜,這少女卻駕之純熟。

「自己,嗎。我只是莉莉的心護,無謂過或不及。……而看妳臉色,也不像是要聽這種回答呢」

「唔……不,雖沒說要問個徹底……」

其眼眸體察人心細微。
頭腦能理解這種無形無定的概念。
她非人,而有人的形態,比誰也更像人,比誰也更懂人。
我就像她。
不,該說我仰慕她。
我也是姿形不定的存在,好比融不透的奶般只得在內外境界漩轉。
而她似乎不同。
雖形態非人,卻比誰都顯得更像個人。普露普蕾奧似乎擁有確固的自我我要一問究竟。

「答不上口?」

「不。我總能回答。自己……呵呵,說著有點奇怪……對,要遮掩的東西。對我而言就是」

「欸……」

回答出乎我預料。
更覺自己無意識在等待中聽的回答,打算摸題作對。心中只得羞愧。
我果真卑屈嗎。
她的回答,伴著那全無迷惘的表情。我只覺自己太卑小,無比黯淡。

「啊咧啊咧,我害得妳萎縮了?我絕無此意……刺耳了?」


「嗯嗯。只是在反省。對不起呢,已經沒事了。妳回答中的理由,可以說來聽?」

「嗯,當然。若妳不介意表面戲言的話」

我默默點頭。
普露保持笑容,摘起裙擺微躬膝。
然後直立在半空。手疊腹前,背脊挺直。
唯有時針聲響。

「自己,不就是很脆弱的東西嗎?」

「……嗯。我也想,這是對的」

「對吧。就好比蔥,人呢,誕生那一刻是蔥芯,然後積上一片又一片皮而長大。嘛,像我這種非人,說出來準惹白眼」

「普露不就是普露嗎。沒關係的,繼續說吧」

「多謝體諒。對,我就是我。只是,真正的我,又到底在哪呢?這裏?還是,這裏……?」

普露表情看像很苦惱。
指尖沿肢體滑動,有如迷途尋鄉般,摸過腳、胸、唇、額──然後散落。

「哪裏也不在。畢竟它在中心處啊。可是,就算剖開身體也找不到。它的位置就是那麼深。它就是有理由非這樣不可」

「要,藏起來……?」

「嗯。不過,那不是我想這樣而這樣。或許是種不藏不行的命令所作。即使自己打算攤露出來,它也不會出來。妳想為甚麼?」

「…………它脆弱得實在出不了來」

普露普蕾奧點頭。

「要是夠堅強,它就不需要皮殼了。任何生物,都有其弱點,所以在心身都有機制去埋藏它。亦即是說,自己對我而言」

「就是弱點」

「正是如此」

普露保持平靜的笑容,晃裙轉身。
好像叫我看緊一樣,背對我張開雙手。

「我背上,妳看到了甚麼」

「有甚麼?……啊,是發條……?」

「沒錯,發條。話說,它,能拆掉的。要試拔出來看?」

「能拆出來……拔掉會怎樣?」

「我會死」

欸,我急忙縮身。
會死……?拔掉它,她就會死……?

「說笑說笑,怎會這樣就死啦。啊,妳驚呆了。不用太認真唷?」

普露普蕾奧握拳搓臉,擺出很呆笨的姿勢。
沉默片刻,我嘆氣像半截魂魄吐了出去般,沉肩舒緩緊張。
我,被玩了一通

「只是呢」

「只是,甚麼?」

「只是,它插的裏頭,總感覺有。我的,自己

「欸……?」

「吶,涅爾」

剛聽見她呼喚,又見她在背對我。
一會,她腰仰後,腋下擘開,臂伸過頭上。
從頭上,經過後腦、頸項,直到背上。既柔軟而簡單的,就轉動起來了。
她的手臂非人般伸出,觸及背上的螺絲發條。動作仔細,好比在呵護脆弱不堪的它般。

「要,拔出來看嗎?」

「呃……」

「我的內裏,不來探一探嗎……?」

「可是……可是,一拔出來,會有甚麼事發生?」

「不知道……但是,我,不介意…… ,」

她的手指一度跳起,然後牢牢抓緊了它。

「是涅爾的話,就不介意。很想涅爾來看,我那脆弱的自己。……不管,自己會變成怎樣……唔!」

顫抖的手,更發用力。
普露要一口氣扯發條出來了。

「不要!」

我急忙抱住普露。
為甚麼,為甚麼普露要這樣做……?
沉重的靜寂壓至。然後。

「好了,關於自己的講座到此完結~拍拍~」

「啊……?」

她從抱擁抽身滑出,舞動裙擺在半空。表情不帶哀愁。反而還嬉哈的笑。
剛才那般切迫是甚麼一回事?
少女一味奸詐的笑。我今日第二次嘗到她帶來的苦澀……虛脫懵然。



「妳這玩笑,對我來說還是太苦……」

「啊咧,妳當這是笑話啊。呵呵,涅爾也還是小孩,呢」

「唔~……都在想甚麼了」

普露普蕾奧背上螺絲發條一扯就扯出來,她往接口處吹氣驅塵。

「涅爾,妳想我剛才的言行舉止,多少是真實?」

「不足一成真」

發條一壓就插回背上。
我呆滯的看著這情景,對上普露眼神,嚇得心跳了一下。
其眸鮮艷,挑逗難違。

「不足一成。是這樣的話,就算作我贏。吶,涅爾,也許,我的笑話當中還混有許多真話啊。回想一下看看?」

「……聽妳一說……對了。……是啊,是這樣的事啊……」

這就是埋藏。
自己。自己的核心。
從出生起,那最為脆弱,最為重要的地方就一直在身體裏。
才不能,簡單的掀開示人。
所以要小心,而且巧妙的掩埋。為了守護那地方,守護最重要的自身。
……不過。
有時,人會想去揭露予他人看。
若得到對方了解。
若對方記在心中。
自己就會很高興。
但亦同樣害怕。
深怕嚇壞了對方。懼怕惹別人討厭。
與其變成這樣,從一開始就不要叫人知道。
只是人這種生物,還很想示之予他。
所以,才會一點點的揭露。幽幽期盼能得到理解。
然而,越發期盼,就更發懼怕會遭到排斥,隔膜加至更厚。
夾在希望與失望的縫間。壓抑鬱悶的心意。
不安之念,用一聲「說笑啦」矇混過去。最後──。


「…………姐姐」

「妳也是一樣啊。涅爾」

「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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